互相简单的握手之后,
陈见海和小浪才惊讶的发现,在观众席上第一排的位置,坐着的都是南江市各个小岛的岛长。
“这是东浪漫岛岛长。”
“这是瓢壶福岛岛长。”
“这是碧玉画岛岛长。”
……
汗衫大爷犹如炫耀孩子的家长一般,领着陈见海,挨个与其他人握手认识。
表情充满了骄傲和自豪,就仿佛在说:这是我家孩子,不仅博士后而且还有对象,有房有车,瞅瞅你们啥也没有!
陈见海见汗衫大爷高兴,也乐得陪着他一起与其他岛长认识。
等到握手握了一圈,
陈见海、小浪与一众岛长刚刚坐下,就听见“轰”的一声。
台上的一名渔民汉子双手持着鼓槌,抡起了胳膊,准准的敲击在大鼓的正中间。
低沉而镇定的鼓声破开了空气,重重的敲在每个人的心上,
瞬间,整片海滩上鸦雀无声!
“开始了?”陈见海抬起头。
随着第一道鼓声的敲响,剩下的十七座大鼓一同被震起。
十八名岛民汉子赤裸着上身,黝黑精壮的胳膊满满的抡动鼓槌,
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鼓面之上。
鼓声充满了某种奇怪的韵律,仿佛是大海深处卷起的风,携裹着远洋的浪,如千军万马一般的轰然而来。
“呜……!”
就在此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