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二十余人还剩下不到十人的时候,只见一白衣老者颤悠悠的从草庐之内走了出来。
与此同时。
位于翰国釜山的一个小竹林之内。
说到这里,他泣然道:“如若尹师不答应,我等当即自裁在尹师柴门之前!”
“不!”
……
另一位男子同样一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。
久闭的柴门被推开了,只见一个道童打扮的童子提着一灯笼走了出来,轻声说道:“诸位请回吧,爷爷已经睡了,再者,五十年前他便发誓不再过问修行界之事。”
“尹师!”
戴庭楼冷冷的扫视了他一眼,“此事休要再提!”
然而此刻却有二十余人单膝跪在草庐之外,无比恭敬的看着草庐之内的昏黄烛光,每一人的神情都是无比愤懑。
武老欲言又止。
他淡淡的打量了一眼地上的十几具尸体,随后轻叹一声:“何苦,何苦!”
黑衣老者苦涩一笑,当即一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,随即倒在了地上,血流不止。
与此同时。
如果有外人在场的话,必然会惊骇的发现在场的二十余人尽数是翰国修行界巅峰的人物,每一人拉出去都是能够霸绝一方的大佬。
先前的黑衣老者悲怆不已:“尹师,您身为我翰国修行界五十年前的第一人,更是翰国守护者,怎能坐视我等受辱啊!”
“再者,此人忘了,我戴某人也是华国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