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最重要的,是她小叶子。他坚定的认为,她最重要的,是他李厘。
就在走到行庄外围的那一刻,他依然无比坚持的相信着这一点。
直到他路过一个不起眼的小营帐,听到营帐里雷霆万钧般的轻声笑语,讲的是关于常近侍如何以色惑主最终奸计得逞的故事。
一瞬间,几十桶冰水同时从他头顶浇下,几百把尖刀一瞬间插入他的心脏。
他怒发冲冠,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自己的焦躁,三步并作两步,躲过众人的瞩目,直杀奔到小叶子的营帐。
直到看见她这幅模样,他整个人掉进虚无绝望的空白之中,万念俱灰。
不需要问什么了。也不想问什么了!管它为什么!没有为什么!
察觉到背后有人入帐,但他根本都不想回头看,根本不想去理会。
他已经什么也想不动了。
他的一颗心,已经死在眼前这个姑娘身上了。
营帐外,雨已渐渐大了。冷冷的空气透过帐幕的裂缝,飘来一丝漠然的寒意。
杨一钊看着李厘,李厘看着小叶子,三人沉默着,谁也不愿说话。
忽然帐中寒光一闪,李厘突然拔出了风勾,转身就要冲出帐幕。
小叶子猛然一个寒战跳了起来,动物的本能使她想要拦阻李厘,但她太过虚弱,没走两步,便乏力的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一道蓝光魅影一般拦住了李厘的去路,杨一钊站定在帐幕门口,展开双臂,坚定道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李厘漠然直视着杨一钊,牙齿间挤压迸裂出一个简短的音节:“滚。”
杨一钊此刻却如磐石一般,丝毫没有移动,没有退却,依然坚定道:“不可能。”
李厘全身梗着,眼神之中已渐渐燃上杀气,他刻板的重复着:“滚。”
杨一钊没有再答复,只是平静的看着他,身形压低,防得更严。
“滚!!!!!!”李厘疯了一般暴起,一剑砍向杨一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