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戈立刻带着心腹,马不停蹄地奔着柳树村来了。
路上下雨,为了避雨耽误了些许时间,所以这会儿才赶到。
没想到,看到的就是如此令人震撼的一幕,以至于卫戈都怀疑起自己的调查结果。
但是除了萧衍,谁能有这般云淡风轻的气度?
最重要的是,陆辞听他自报家门后,丝毫没有茫然,也没有慌张。
他笑着拱拱手:“卫家四郎之名,如雷贯耳,今日光临寒舍,蓬荜生辉。”
“萧衍。”卫戈几乎是笃定地道。
“萧衍已不在,”陆辞镇定自若地道,“内子喊我陆辞,卫大人也入乡随俗吧。”
好一个入乡随俗。
这时候,包子懒洋洋地站起来,从屋里迈步出来。
卫戈被它的样子吸引,看到那双油亮的眼睛,顿时一惊:“这是……豹子?”
他想说金线豹,可是这通体的乌黑怎么回事?
“是包子,内子给它取名包子。”陆辞含笑纠正道,“金线豹,内子顽皮,给它染黑了。”
包子对着陆辞龇牙咆哮:别提这茬!
陆辞弯腰摸摸它的皮毛,“找你娘去,跟你娘说,家里来客人了。”
包子慢悠悠地走出去。
它是一只猫,得保持优雅。
不能像大欢那只蠢鹅子,见了谁都呱呱呱地聒噪,吵死了;又喜欢啄人屁股,真是没风度。
看它多优雅,一般只咬脖子。
一点儿声音都没有。
大欢今日是去河边游泳勾搭母鹅去了,要不肯定也在家教这些人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