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许久没有做声。
“这个消息是作准的。”韩平川又道,“我爹让我收敛点。他说的,肯定是准的。”
他也知道,自家亲爹表面上是提醒自己,实际上却未必。
说不定,就是他那个母老虎亲娘,硬逼着亲爹写的这封信。
可怜的亲爹,在忠君和夫德之间,艰难选择了后者。
“你的腿……”韩平川担心地道。
他是知道内情的。
陆辞道:“没事,我有数。”
他刚才没想自己,他在想观音奴的事情,是否该让皇上知道。
不过这个问题,暂时无解。
至于他自己,有柳云眠在,不成问题。
晚上,众人散去,一切归于平静,夫妇二人同床异梦。
哦不,同炕卧谈开始了。
陆辞先问柳云眠,有没有很惦记的人,不在身边。
柳云眠:“……有。只是再也见不到了……”
惦记又有什么用?
所以她决定把李恒藏起来,深深地藏在心底。
“你呢?”柳云眠反问。
“也有,不过还会再见面。”
一定会。
“那多好的。”柳云眠不无羡慕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