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眠做的糖醋鲤鱼,那是一绝。
口味酸甜又带着一丝咸,鱼肉外焦里嫩,从前在柳树村的时候,柳云眠知道他和胖丫都是饭桶,每次都给他们俩额外一人做一条。
安虎都不好意思。
柳云眠却说,反正都要做,做一条和做三条差不多。
想想曾经他吃过柳云眠那么多好菜好饭,一封血书把人找到京城,然后又避而不见,甚至连个交代都没有……
而柳云眠,好像无事发生,待他还如从前一般亲厚。
安虎越想脸越红,听到柳云眠留他吃饭,脸更是都要烧起来,婉拒后匆匆忙忙上马离开。
胖丫眯起了眼睛。
“眠眠,我怎么觉得安虎心虚呢?这小子,八成没做好事。”
大家在一个屋檐下的时间也不短,看看他的表现就心里有数了。
柳云眠却豁达道:“没事,你想多了,走吧,回家做糖醋鲤鱼吃喽!”
再说安虎回到侯府,直接来到外书院。
钱串正无聊地在院子里晃来晃去,见他进来,连忙喊道:“侯爷,侯爷,安虎回来了!”
安虎现在脸上还烧得慌,唯恐露出破绽,闻言骂他道:“侯爷还在,你喊什么。”
钱串是张嬷嬷的儿子,也是陆辞的奶兄,人有些憨傻,但是十分忠心。
侯府出事之后,陆辞身边的心腹,也就保全了钱串。
安虎逃走,偷偷跟着陆辞。
其他的人,有的人不在了,有的人被流放到其他地方……
现在回想起来,也是令人嗟叹。
从前是侯府,现在依旧是侯府,但是死去的人呢?
陆辞的声音传来: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