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个女人都哄不到,还有脸睡觉?活该孤枕难眠!
昨儿下雨,今儿出个大太阳,于是乎到了夜里,又潮又闷,体感不是太好,没来由的,让人的心境也跟着烦躁起来。
宋云寂坐在床边,瞧着依旧昏睡的阿鸾,两道眉已然拢到了一处。
药都喂下去了,人就是不醒,也不知是怎么回事?
可惜,谁也不知道阿鸾寻的哪位大夫解毒,否则倒是可以揪进来给看看,是不是药量太重?又或者药石用得不当?
“皇上!”太监行礼,“丞相求见。”
宋云寂起身,缓步往外走,前几日因为重惩贾妃的缘故,这位贾丞相就表现得颇为不满,看样子……有必要换换血了,有些人在某个位置上待了太久,连臣子的本分都忘了!
皇帝走后,便有小宫女端着汤药,垂首进门。
及至床边上,小宫女将汤药放在床头凳上,直起身瞧着床榻上双目紧闭的阿鸾,悄然靠近几步,似乎是在确定,阿鸾是否醒转?
确定阿鸾依旧昏迷沉睡,小宫女快速抽出了袖中的短刃。
寒光乍现,生死一念。
窗户骤然被风吹开,惊得小宫女慌忙收起了短刃,吓得花容失色,面色苍白的盯着窗口,却只看到风吹着窗户,吱呀吱呀的煽动,并无其他。
饶是如此,也足以惊心,小宫女忙不迭行至窗口,伏在窗口四处张望,确定没什么人,这才静下心来,将窗户重重合上。
经此一吓,待其再回过神来,齐韵儿和芳泽已经进了门。
“为何还没醒呢?”齐韵儿担虑。
小宫女快速端起汤药近前,“主子!”
“交给我!”芳泽接过,“主子,鸾姑娘该吃药了。”
齐韵儿点头,拂袖坐在床边。
小宫女行了礼,快速往外走。
“等等!”齐韵儿眉心微蹙。
小宫女骇然心惊,下意识的握紧了掩在袖中的短刃,“主子还有什么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