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宴充耳不闻,“就你了,本王不要你的命,你来赎罪!!”
“我……”靳月张了张嘴,“没有下毒。”
这是她唯一一次,为自己解释。
可是宋宴不信她,在他眼里,她是那对狗男女的孩子,心思诡谲,一心要入燕王府,折磨了母亲前半生,让母亲一直陷在失去孩子的阴影里。
这样的贱胚子,怎么可能有心?
看她寡淡的样子就知道,她从未对他动过心。
一个人,面对着喜欢的人,肯定会有情绪起伏,但是靳月没有,一点都没有,连吃醋的表情不曾给予。
这样一个无情义的女人,留着何用?
“裴春秋,什么时候可以开始?”宋宴问。
靳月捂着鲜血斑驳的小臂,面白如纸,那是一种被放弃的绝望,可是在燕王府这十年来的卑贱生活,让她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样子,忘了曾经张扬的倔强。
裴春秋犹豫了一下,“随时……”
“开始吧!”宋宴目光如刃,狠狠剜过靳月。
现在,她知道疼了?
也好!
有情绪,便是好事。
宋宴带着顾若离离开了药庐,将她安置在自己的院子里,那原本……只能小王妃才能入住的地方,整个燕王府都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!
花绪跪在地上,“大人,不可!”
“我先帮你包扎吧!”裴春秋拎着药箱过来。
靳月将花绪搀起,“我不肯答应,燕王府不会放过你们,我没事,真的……不就是试毒吗?又不是没有解药。是吧,裴大夫?”
“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罢!”裴春秋捋起了靳月的袖子,伤口不浅,可见宋宴下手得有多狠,饶是避开了些,还是伤成了这样。
靳月敛眸,“花绪,这些日子让大家小心点,不管发生何事,按兵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