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底五月初的高原，并不是旅游旺季，尤其这条线路并不轻松，身体素质非常好的蒋楠都还在吸氧。
贺水北拆了一包牛肉干，撕开包装给沈烨递了过去，“想看到那种带角的藏羚羊。”
“这种大路周围基本是没有的，来往的车比较多，它们会怕。”沈烨张嘴，将贺水北递来的牛肉干咬了下去。
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，连带着一同咬了她的手指。
隔了那么几秒，才松开。
她也没说什么，非常自然地用被他咬过的手指捻了一块儿牛肉干，放进了自己的嘴里。
沈烨扭头的时候，恰好看到她舔了一下手指。
沈烨：“……”
她像是没发现一般，还提醒他：“看路，我的命在你手上呢。”
“那你能别闹我嘛？”他声音里透露着无奈，“外面呢，前后都是车。”
“你先咬我手指的，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呢？”还学会委屈了呢。
沈烨轻笑，“不小心的。”
“看你就是故意的呢。”
两人就她是不是故意的，讨论了半个多小时。
然后在观景台停了下来，周尤想飞个无人机，因为附近有一个很漂亮的咸水湖。
湖水没有完全融化，但温度上来了的，推着湖边的冰往岸上来。
他们以前都没来过这里，觉得还挺新奇的。
贺水北也下了车，跟周尤蹲在平台上研究无人机。
想拉沈烨一道过来研究，他跟那个脏辫小哥在抽烟讨论接下去的线路，贺水北就没有喊他。
周尤这人其实挺多才多艺的，就是属于没有特别擅长的，但每一样都会点。
无人机设置好航线之后，就操控着飞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