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。”萧文寿训斥了一句。
“没有,不用搬。”刘裕摸了摸刘道规的头,呵呵笑道:“母亲想太多了,我俩感情好着呢。”
这话说出,刘裕顿生一股心酸之感。
奈何,如今却是没有第二选择,所有的心事,只能藏在心里,不敢与人说,就是母亲也不行。
因为,除了令其徒增心疼外,也没有什么解决之法。
而且,最主要的是,将来他出征后,母亲与两个弟弟留在这藏府多少也算有个照应。
万一他战死,藏爱亲应该不会亏待于他们吧?毕竟,这个巨坑,刘裕相信有藏爱亲的一部分功劳。
辞别母亲,刘裕来到王修容处,又开始了一整天的训练。
有一家的担子压在其身上,他不能死,最起码,现在不能,就算不为他自己,也要为母亲与两个弟弟着想。
“刘裕,忙着呢?”王谧待刘裕与王修容战开之后,步了过来笑道:“你俩先等等,我有话要说。”
刘裕看到王谧,倍感亲切,这家伙受他连累,这个月来,今天总算是可以下床出门了。
“大哥。”刘裕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王谧点了点头,扫视了刘裕一眼,赞道:“士别三日,即刮目相看,古人诚不欺我也,有几分将领风范了。”
“多谢大哥夸奖。”
“客套话咱就别说了。”王谧哈哈笑道:“下午若是得空,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又是璞玉楼?”王修容脸色一拉,恐吓道:“看来父亲揍你是揍轻了,要我说,非得打断你这双腿才行。”
王谧后退几步,惊呼道:“容儿,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亲哥,相煎何太急啊,你要不要这么毒?”
“你敢说我毒?好啊你,那我便毒给你看。”王修容怒骂道:“下次我要请示父亲,让我代劳才行,看我不打残你这个不思上进的纨绔子弟。”
“你想哪里去了?”王谧心下一惊,自己这个妹妹向来是说一不二,赶紧解释道:“我可从没说过要去璞玉楼,是你自己讲的,不要诬陷我。”
“那你下午要去哪里?”
“额...这...额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