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竹林突然大笑不止,引得众人纷纷看来。
“这队之长,未到我等,香已烧完,不排也罢。”说着,杜竹林摇头叹息一声。
这话顿时将众人之心思说出,纷纷表示同感。
杜竹林便对着张延光恭敬的作了一揖,继续道:“尚书大人,为不浪费大家时间,不若我在这里做诗一首,若能胜我者,自我衡量一二后,再上台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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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“此话有理。”张延光点了点头,暗道这个学子倒有几分机敏,便笑道:“就按你之言,不知小子如何称呼?”
杜竹林心下暗喜,这位大儒这是看上他了吗?这是要飞黄鹏达的好兆头啊。
立马恭敬回道:“学生杜竹林。”
“杜竹林,好名字。”张延光笑道:“本官记住你了,还请小子将你之诗文念出,看看是否真能当那拦路之虎,为我弃劣择优。”
杜竹林大喜,昂首挺胸步到台上,一折手中之扇,便吟道:
“古来多少相思苦,句句恨破别离情。
繁华人世浮夸语,还是煎心痛难言。
凄迷沉醉日日泥,泪尽痕干换血滴。
愿是一生癫狂人,不做一世情痴梦。”
是谁,在敲打我的心房?
是谁,才能安慰竹林哥那受伤之心?
这就是藏爱阙的感觉。
“好一句愿是一生癫狂人,不做一世情痴梦。”张延光赞道:“古今痴男女,谁能过情关?世间情伤之痛,莫过如此心死如灰,杜公子可是有过此等煎心断魂之经历?”
看到杜竹林脸色有点哀伤,张延光又安慰道:“你之情深意切的诗词,令我想起年少之时那股懵懂之情,着实是深深触动我那埋在深处的爱意啊。
不过,等你到了我这年纪,很多东西也就放下了,杜公子也看开一点。”说完,才抬头看了看众人道:“还有哪位学子可与杜公子争锋的?香快烧完了,还请尽快上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