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把粮食故意留给这些敌军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南宫宁忍不住的问道。
秦天的做法,实在令她看不懂。
“呵,你猜。”
秦天翘起二郎腿,淡淡的道。
“你,哼!”
南宫宁恶狠狠的瞪了眼秦天,便道:“如果联军到了盛京城下,你还想不到退敌之策,我肯定跟你没完!”
穿着白袍金甲的少女气冲冲的奔出了帅张,秦天环顾了眼帐内众将,脸上突然绽开了一抹轻笑,道:“秦赢稷。”
“.末将在。”
“这里离盛京城已很近了吧。”
“很近,快马加鞭,两天的路程而已。”
“行,你派亲自带人去盛京城,到醉春楼去,把所有花魁都叫过来,本公子在这里呆的很无聊啊。”
闻言,众将皆瞪大了双眼,傻愣愣的看着秦天。
“你看着本公子干什么?还不快去!”
秦赢稷走出营帐时,老眼中泪光闪闪,走到南宫宁身前,立刻跪下。
“公主大人,我教子无方,请你赎罪。”
“老将军,这不怪你。”
南宫宁幽幽的叹了口气,道。
六天后,秦赢稷带回了六十多个花魁红牌,秦天每天都大摆筵席,看舞饮酒,他一个人看不够,还拉着秦赢稷和南宫宁一起看。
秦赢稷和南宫宁每天满脸愁容,却不知该如何是好,南宫绝命得知一切后,也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,一日内传来十多份诏书,全都是规劝秦天莫要继续堕落的话。
五国盟军已深入国境,此时若换了秦天,形势只能更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