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啊,秦凤不是说他还要几天才能回京么,怎么今天就到了?
江来缩在软塌上,身上盖着柔软的兔绒毯子,看着江翎大步走过来。
“你不是护送公主和亲去了吗,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
“送完公主我提前骑马回来了。”
江来见他身上像是蒙了一层霜似的,眼下也有些清灰暗淡,显然是疲态。
这么着急赶回来啊。
“这么着急干嘛?”
“我心口疼,恐是上次从山上摔下来的伤复发了,日夜受折磨的难受,你再帮我揉揉。”
江来看着他,反问道。
“你让我帮你揉?”
“嗯。”
江翎开始脱外袍,一身黑衣下包裹着强健的身躯。
“我现在应该比你病得严重。”
江翎看着她的眼睛,突然俯身低头。
巨大的阴影扑面而来压迫感十足,江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一只干燥温暖的手直接撩起了她额前的刘海,目光认真盯着她藏在刘海下的那一抹伤疤。
他皱眉,仔细思索着什么。
“看什么看?你砸的。”
“我忘了。”
小时候被江雄打了太多次了,根本就不记得每次被打是因为什么。
江来甩了甩脑袋挣脱他的手,皱眉把自己的头发整理好。
“都过去那么久了不记得就不记得,江翎你到底要干嘛?实在难受我就给你揉揉,没事就走别打扰我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