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江来喊他白大褂,剩下的人就跟着喊“白医生”,喊着喊着就顺口了,一度让江来以为他就姓白。
“白医生,你看看我的手,能不能好了?”
等她也跟着一块喊白医生的时候,男人扶了下眼镜。
“我不姓白,我叫林砚。”
“林医生啊,不好意思,你看看我这手……”
林砚看了看她的手,面无表情的摇头。
“没救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,原来你也知道疼。”
江来皱眉叹了口气,看着自己黢黑的手表情有些惆怅。
“要不是我这手,大家能跑出来吗?算了随他去吧,迟早会好的。”
反正她血厚。
林砚从口袋里掏了个小药瓶子递给她。
“给,一天一颗,吃一周。”
江来看了看这递过来的小瓶子,里头装着止疼药。
这年头止疼药多贵啊,三颗就能换一把枪,林砚大方的直接扔给她一瓶,里头将近二十颗。
“谢谢白医生!”
江来美滋滋的收了下来,等车子停下来驻扎的时候直接把自己分到的那份肉罐头给了林砚。
男人摇摇头。
“我不吃罐装食品。”
江来看着他,认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