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大大的口罩遮住了小半张脸，只余下那双乌泱泱的眼，此刻，那眼睛微微瞪圆，看起来格外呆萌可爱。
小姑娘八成是没意识到自己眼睛长得有多特别。
顾言商想，她下半张脸是被口罩遮住了，但是这样灵动的眸子，他至今没在第二个人身上见过。
他没有回答，只温声问：“你是想吃鱼吗？”
“是啊。”明焰叹息一声，善意提醒，“但是这家店被包场了，只能改天了。你们也换个地方吧。”
这时，一旁的谢总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身边的顾言商，眼睛微眯。
他主动开了口：“这位小姐，你可以在这里吃。”
“嗯？”明焰反应过来，“所以是你包场的呀？”
她看小说里霸总都是包场那都是包豪华大商场和高级西餐厅，这怎么还有包场小饭馆的？
炮灰的世界，还真是凄凄惨惨戚戚。
“算是吧。”谢总是个雷厉风行的人，他随口答了一句，也没等明焰应答，就大声喊了服务员过来，让她带人过去选鱼。
明焰看着服务员，却有些踌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