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手机扔在桌上,房间里已经关上了,窗帘也是拉上的,所以漆黑一团,她胡乱的在桌上摸烟,可是怎么也摸不到,因为凌乱的动作有东西掉在地上。
手机的屏幕还没有暗下去,透着微弱的光亮,她趴在床边捡起烟盒,点火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的手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意。
“啪嗒”一声,她按亮了打火机,黑暗的房间瞬间亮了起来,微弱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,如同午夜出行的鬼魅。
她连续抽了两口,情绪和理智渐渐平缓下来,烟头在黑暗中猩红明亮。
刚从监狱出来去美国的那半年里,她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摆脱那个噩梦,所以晚上都是开灯睡觉。
那一夜她尝试着关掉了灯,后半夜被噩梦惊醒,林默安听到动静破门而入,问为她为什么不把灯打开。
她当时惨淡一笑,有些东西总要习惯,就像没有了那个人在,她也要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