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苦狡黠一笑,“何况,好像也等不到咱们来用,自会有人乐意接手。”
“老弟这话就是瞎扯了。这掉脑袋的玩意藏还来不及,疯了的才接。”
这明明就是敷衍,过了这遭便离这姓徐的远点。银子赚得爽快,也得留命去花。
“老爷,完了,全完了!”
山坳外发一声喊,马德来带着几名衙役狂奔而来,一脸惊魂未定。张广泰忙起了身。
“什么完了?可是有老匪叩门了?”
这两天反反复复担心再出匪案,一听出事当先想到的就是这个。
“来了骑队,都是悍卒,铠甲的样式没见过,陈守备带队去拦,直接给打散了。”
“县民可有伤亡?”
“倒是不曾滋扰县民,只是……”
马德来看一眼徐苦,有些支支吾吾。
“只是什么?快些讲。都什么时候了,还吞吞吐吐。”张广泰有些不悦。
“咱们县衙的大门已经被砸了。领头的传出了话,让交出徐老弟。”
砸县衙?那不就是造反了?
治下出了叛乱,丢官罢职已是注定。要是真出了大乱子,掉脑袋也是可能的。
可这怎么又跟徐苦扯上关系了?
“徐老弟,带着你的人逃吧。一会儿到了县衙,本县只说没见过你便是。”
张广泰狭长的眼中满是苦涩。
徐苦心中一热。张广泰这人可以处。别看从自己这得了好处,有事也真肯上的。
“马头儿,铠甲不认识不要紧。那骑队可有番号或者其他什么标志?”徐苦问道。
“倒是有面旌旗,没看太清,写的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