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,应当会再有正式的使团前来,否则他们没法将大宗货物从长安运回吐蕃。”
看禄东赞这样,只要有酒,肯定会能买多少就买多少。
而如同贞观十年春这种贵重货物,肯定是需要大量人手来护送的,否则要是在路上被马匪给劫了道,那吐蕃可就亏到姥姥家去了。
大唐自然是不可能出人出力护送这些酒水走的。
顶多给他们运到边境去。
这样一来,禄东赞想将酒水运回吐蕃,必然需要摇人,叫吐蕃的军队到边境送回去。
除了军队之外,再没有别的更稳妥的法子了。
而这大军若是在大唐边境徘徊,还不通知朝廷一声,吐蕃就是摆明了要宣战。
所以,这么看来,不管禄东赞现在怎么个动起歪心思,后面肯定还是会表明身份的。
王玄策这么一解释,陆恒便将前因后果给知道了个清清楚楚。
他琢磨了下。
随即,脸上绽放出一个让人看了就有点心里冒凉气儿的笑容来。
“嗯,很好很好!”
“正合我意嘛!”
陆恒摸着下巴,一肚子坏水儿开始翻滚起来。
叫王玄策半路拦住禄东赞,本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。
既然对方现在已经咬住了鱼饵……
那就只等个时机,收网了!
见状,李承乾不由得出声问道:
“日升,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,你究竟在作何打算?”
“到底要如何,才能让吐蕃人心甘情愿地将战马用作筹码来换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