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有些惊讶地看着程咬金,半晌没说话。
他倒是没想到,老程居然会这么直白爽快地把价格给自己交了个底儿朝天。
毕竟程咬金这掉进钱眼里的性格,不光是他陆恒,连李二陛下也是清清楚楚。
这么个人,会直接跟自己把底牌都掀了?
看见陆恒疑惑的眼神,程咬金有点不乐意了。
“贤侄,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“老夫可告诉你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!”
“这门生意是你介绍的,后面要怎么给老夫抽成,那再商量,但这开头的事情必须先跟你谈好了,否则坏规矩。”
“别说朝廷,就是当年老夫混草莽时,也得讲这些的,如若不然,成何体统?”
陆恒笑了起来。
他细细一想,就发现了端倪。
除开朝廷最需要的、也是根本目的的那些马匹之外。
程咬金给吐蕃人开出的其他价码,真可谓是狮子大开口!
不论是牛还是羊,几乎都算翻倍的价格了。
这要想赚差价,那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?
“程伯伯,您这算盘打得,可比我精明多了啊。”
陆恒挑起眉头,一脸坏笑:
“说说,您想从这些里面抽多少成走?”
“别把我当成吐蕃人一样的傻子啊,我们得说好,虽然借了你程家的名头,但最后运送酒水到边塞的,实际上还是王玄策他们那帮人,也就是朝廷出的力气。”
“到了边塞,更是不需咱们操心,让吐蕃人自己忙活去。”
“您只出个名头,那便不要张嘴就来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