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。
被程咬金派人顶着宵禁专门送回来的论钦陵,此时已经被禄东赞接回了房间。
他喝得舌头都大了。
贞观十年春毕竟是这个年代还没有的高度蒸馏酒。
寻常人喝上几杯,都很难顶得住。
更何况今日论钦陵喝了小半瓶!
看着儿子不住地说胡话,甚至还想跟自己称兄道弟,禄东赞脸色都黑了。
他吩咐客栈小二打水来,把湿帕子往论钦陵脸上一丢。
啪的一声。
这小子才算是醒了几分!
“现在认出来我是谁没有?”
禄东赞沉着脸,冷冷道:
“还叫我大哥吗?”
论钦陵吓得酒直接醒了个大半,结结巴巴地解释。
“阿帕,我,我不是……”
“这酒误人得很,劲儿太大了!”
“可我也没有贪杯,主要是今日跟那位卢国公商议价格问题,他又爱喝酒,我要是不多喝点哄他高兴,价格怕是压不下来啊!”
听到儿子压下了价格,禄东赞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。
他沉声问道:
“今日谈成了没有,谈的条件都是些什么,说给我听听。”
论钦陵赶紧将自己跟程咬金商谈的细节和结果,都一股脑的跟父亲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