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点,他虽第一次听说,但是觉得李兴这也是拾人牙慧。
所以摇摇头道:“你这县令,也只是纸上谈兵,看来并非大才。”
这三步,可是李兴深思熟虑之后,根据后世相关经验弄出来的。
这个二货太子,根本不像是电视剧中演的那样,把他惊为天人。
而是听一遍,就给他否了,完全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大当家,见都没见,做都没做,就说我这是纸上谈兵,未免太武断了吧?”
“我听其他人说过,有些地方如此做,无一例外都失败了。”
大当家见李兴质问,淡淡的回道。
李兴却被这句话给气乐了,也理解皇帝了。
怪不得把他留在民间,原来这货还是个别人用经验说话,他就傻傻相信的人。
“别人失败,本官不一定失败,就拿这次求雨来说,别人都求不到,本官却能求到,而且能保证半年内,灵武县风调雨顺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大当家内心此时已经完全把李兴当成了信口开河之人。
别人不清楚,他可是比谁都清楚,祈雨之事都是假的,那是钦天监看好天象之后,皇帝才会安排祈雨事宜。
要说能求到雨,懂得天象或许可以蒙混过关,但是保证半年风调雨顺,那就是无稽之谈了。
“大当家,那我们打个赌如何?若是祈雨神物布置好之后,我能祈雨成功,并且保证半年内风调雨顺,大当家答应我一件事情如何?”
“什么事情?”
大当家追问,李兴却故作神秘道:“现在不可说,但是本官可以保证,此事大当家可以做到,而且不违反大夏律法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,可你若做不到呢?”
大当家答应之后,反问。
李兴却指着自己的脑袋道:“若是做不到,我这颗头颅归大当家,你可以随时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