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儿接过药瓶,赶紧行礼。
李兴伸手制止:“狗儿,你我虽名为主仆,实际上我拿你当兄弟,以后没有外人在的时候,随意一些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李狗儿再次行礼答应。
李兴见李狗儿还是如此,知道这种尊卑观念,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,说了没用,也就没有在提了。
到了花厅,李兴看到三名老者和一个捆绑成粽子之人,在一起站着,正在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其中一人看到李兴到来,赶紧给其他三人使眼色。
除了被捆着的人之外,其他三人纷纷对着李兴行礼。
“见过大人。”
李兴却没有回礼,而是冷冷看着三人,厉声质问:“你们三大家族好大的胆子,本官派人请你们,你们非但不到,还敢动手伤人,可知罪?”
“误会,大人这全都是误会。”
几人在李兴过来之前,就已经小声商量过应对之法。
李兴的质问,在他们的预设之中。
所以王家家主赶紧出来解释。
赵家和王家家主也赶紧附和:“大人,真的是误会。”
杨家家主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:“陈康兄弟乃是西山道的盐商,不了解县里的情况,他曾经被卧牛山的兄弟收过过路费,所以以为是他们冒充的差役。”
李兴没有理会杨家家主,而是看向被绑之人:“你是盐商?叫做陈康?西山道土生土长的人?”
“是,小人是盐商陈康,出生在西山道。”
那人用一口憋足的西山口音回答。
李兴却笑了。
或许其他人会以为此人是因为长期从商,经常去各地,所以口音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