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多多见状迅速出手抓住两只白蛊虫,又自怀内摸出一张符纸将蛊虫包裹了起来,遂两掌合拢将符纸夹于掌间,双手掐诀,口中念咒声再起。
“啪、啪。”
两声轻微的脆响,自钱多多的掌间响起。
“好了。”钱多多将那张被夹的皱巴巴的符纸随手抛进了溪水,拍了拍手,“大功告成,失魂蛊已解!”
“哦?”
苏望亭俯腰观察白葵的脸。
呆望了良久,那张俏脸上仍是神情呆滞、目光空洞,似乎并没有任何改变。
苏望亭回头茫然望着钱多多:“喂,我说多多你到底行不行啊?这看上去还是和中蛊的状态一样啊。”
钱多多伸出一根手指:“她眨眼睛了。”
“啊?”
苏望亭扭头一看。
果然,那双一直呆滞的美眸已在微微闪动,不时眨巴着。
苏望亭犹豫着问道:“白葵你…能开口说话么?”
白葵微微颔首。
苏望亭见状长吁了口气。看来,果然是解了蛊了。
“哎。白大小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,你如今已与铁山寺结下了血仇,竟然还敢孤身穿越九州跑到这夜流国来,你可知在途中万一被他们抓住的话是何后果么?你霜花宫刚经历了一场变故,你此时应该帮着你爹料理宗门事务才对。你倒好,局面未稳,你又偷跑了出来。”
苏望亭说这番话时的语气,是温和的。
因为他适才答应过不为此斥责她。
虽然不知这小姑奶奶是否听进去了适才对她的约法三章,可以苏望亭对她的了解,她至少会因当初自己的不辞而别而大发雷霆。
可令苏望亭的意外的是,白葵只是默默的听着自己说话,未见有半分冲动。
这实是不像这小祖宗一贯的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