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幽怨的的眼神,根本不该出现在那双总是闪动着笑意的眼中!!
那决绝冷酷的神态,绝不该出现在那张总是爬满阳光的面上!!
绝不应该……
没有做作的祝福,也没有虚伪的大度之言。
白葵就这样未留下一个字,掠过了小溪,又掠进了树林。
就这样带着在自己身旁萦绕了十年的银铃笑语,掠出了自己的视野。
“你…也负了人家么?”钱多多小心的问道。
“不。”苏望亭双目紧闭,缓缓背过了身去,“我…给不了她想要的。我的心,早已被填满。”
“白姑娘适才口中的‘秦若薇’,是填满了你心之人么?”
苏望亭仰面,长叹一声。
一行泪,自眼角滑落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如今我已不知自己心中充斥的是人,还是执念。”
钱多多撅起了嘴:“我…不懂。”
苏望亭轻抹眼角,苦笑道:“你最好永远别懂。”
……
三日后,二人抵达了梅沙江边。
过了江,便是九州的境内。
桥头,坐着一名身着黑衫的男子。
男子的腰间,一柄窄鞘长刀!
苏望亭下马,缓步走向名男子。
而那男子似乎已是恭候多时,快步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