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很普通的审讯手段。
他们哪里知道，此时此刻，海强压力有多大。
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刀朝着他劈砍过去一样。
“我，我......我......”
“说，狐仙案你是不是幕后真凶？
那些人是怎么作案的。
你突然对那两个人下手，肯定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吧？
否则十几年前你不杀，现在杀，显然不对！”
“我，是我雇佣了的人杀死了那两家人，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作案的。
是，他们之前给我打了电话，说有人在查狐仙案，让我清理干净尾巴！”海强磕磕巴巴说着。
说完，那种心悸和巨大的压力也减轻了许多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“号码呢？记住吗？”
“记不住，在我另一个手机里！”
“那个手机放在哪里？”
“那是我的私人手机，我一般都放在办公室抽屉里！”
“好，我现在就让人去拿手机，你打电话让你公司的人配合！”张东再次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气势释放。
海强猛地攥紧了拳头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，“我，我受不了了.......”
张东看着几乎崩溃的海强，连忙收回一些气势。
海强脸上痛苦的表情这才稍微淡了一点。
紧接着，海强用手机拨打了助理的电话，随即小南瓜让人去取手机，张东害怕出事，让戚胜男过去取的手机。
然后，海强倒豆子把这些年做的事情，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