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?”曹进就似自己都难相信的讶然看向他,自嘲道:“她对俺又怎会如如诗如画待将军般上心?早早起身就去那些女子歇息之处尚且不说,连暖炉都未给俺准备一个,唉……”
叹息中苦恼地摇头晃脑,半真半假的哀怨道:“不瞒将军,俺如今睡觉都害怕她半夜将俺刺死……嘬嘬嘬,小白狗,来陪你曹叔玩耍一番!”
小白就似失神般的无动于衷,竟是连看都未看他一眼。
“嘿!”曹进顿时不满意了,皱眉佯斥道:“这小白狗还真是高……高……高……”
说着一时想不起那词般地挠着头看向秦慎,正要开口相询时又恍然的一拍脑门:“高冷!嘿!小白狗,莫非你看阿茹娜对俺不冷不淡,却也跟着狗眼看人低?”
“它是狼!”秦慎终是没忍住的纠正一句。
曹进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,无所谓道:“这狼与狗又有何区别?还不尽皆一样!反倒是娘们就大为不同,同为娘们,为何就有阿茹娜这般,又有如诗如画这般……”
秦慎白他一眼,就此彻底放弃屡纠不改的狼犬之称。
而对于他与阿茹娜之事,则更是毫无办法。
毕竟一家人一家事,对方两人私底下的生活究竟怎样,他也所知甚少更不便探听,当下只能打断对方牢骚满腹的喋喋不休,想出自认最好的办法宽慰道:“生个孩子就好了。”
曹进一愣中停了下来,脸上渐渐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,不过片刻之后又叹了口气,挠头道:“等以后安定下来再说吧。”
如今局势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秦慎暗地一叹,甩掉勾起的烦恼,扫眼几人道:“你等此刻来,莫非有事?”
听到这话,几人的面面相看却又不作回答之际,曹进不耐烦的一叹,大咧咧道:“俺来说吧!其实也就是关于那些女子之事,当日尚在城内时俺就想提醒将军,将这些女子带回营中委实不妥,可你当时正,正……正在气头之上,俺也就不再言语,你看现在各种问题显露了吧!”
接着目光投向朱三道:“就连朱三这种老实细心之人都大感穷于应付,更何况如俺这般粗俗之人,你看此刻本该由朱三巡城,可薛玉忙不迭的将他取代跑去巡城去了……啧啧……”
满目戏弄的啧啧感叹几声,续道:“这天寒地冻的日子,宁愿巡城都不愿管束那些女子,将军可想而知俺们有多痛苦,当真是……”
说着又抓头挠腮的思索起来,终于想起的总结道: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近之则不逊,远之则怨。”
“哟!学识见涨不少!”秦慎调侃着睨他一眼,在他沾沾自喜的眉飞色舞中思索片刻,看向几人询问道:“那依你等所见,如今又该如何处置?”
这下几人又是面面相觑起来。
见到这幅光景,秦慎自然也知他们并无办法,而对他自己来说,这两日也是有苦自知。
当日经过瞿寒的统计,除了极少数几人捎信回去等待来接,余者尽皆愿意留在军中,其实这也不难想象,若非贫寒孤苦无依之人,又怎会沦落到这般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