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维居然没有阻拦我，并且神色有些紧张。
“白羽也在？”
这是我唯一的猜测。
“是！白羽也在！所以我必须赶过去。肖芳，我知道你现在的身手基本上没问题了，到了之后，我可能就不回来了，你和方维以后小心点。”
这是和戴维认识以来，他对我说的最有人情味的一句话，而我也知道，我们即将分道扬镳，以后的路是我和方维一起走的。（未完待续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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