铛铛铛!
火星迸溅。
丈龙打掉飞掠过来的银针,在阳光的照射下,也发现了连接在银针尾端的丝线,没想太多,伸手想要将丝线扯过来。
手触碰到丝线时,切割的痛觉便瞬间涌在大脑里,如触电般迅速把手缩回。
在透明的丝线上,染了一抹血液,但很快又凝结成血滴,滴落地面。
血不染丝。
楼紫兰没想放过丈龙,左手朝外一抛,又是五枚银针掠过。
丈龙在无形中吃了个闷亏,当然不会再吃一遍,不敢用手去接,只能选择后退两步,打掉飞掠过来的银针。
“嘶!”突然倒吸一口冷气,被丝线切割的伤口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,而且还有一阵麻痹感。
“会长,你的手......”丈河会长老察觉丈龙受伤的手又异常,顿时出口提醒一句。
丈龙闻言抬起手掌看了一眼,眉头紧皱。
只见伤口变黑,且蔓延至整个手掌。
有毒!
“哼!”楼紫兰冷哼一声,双手挥动,瞬息掠起地上的十枚银针。
唰!
十枚银针好似灵活的手臂,游龙般灵活撕咬着丈龙。
“会长小心!”丈河会长老马上施以援手,拔出剑刃,挥向那一条条透明锋利的丝线。
崩!
丈河会长老立即瞪大双眼,凝视着抛向空中的断剑。
剑,断了!
“这什么东西,这么硬?!”丈河会长老惊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