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哲伦有些懵:“虽然我听不懂波鲁萨利诺少将你在说啥,但总感觉好厉害的样子,很震撼……”
(听不懂就对了,因为我纯属胡掰乱扯……)
“听不懂也没关系,”波鲁萨利诺笑道,“你带我去电话虫控制室就行了。”
“波鲁萨利诺少将你是要……”
“我要进入电话虫的体内!以电话虫母体的形态出击!”
波鲁萨利诺淡淡的笑道。
“????!”
麦哲伦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,以一种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的目光看向了波鲁萨利诺——麦哲伦自己虽然不是海兵,但在以前的时候,他从身为老海兵的养父那里听说过:为了给枯燥而长期的海上找些乐子,为了发泄多余的精力,那些粗俗而且大都没有什么廉耻心的水手们几乎是无洞不钻……从装杂物的木桶上的小洞到朗姆酒的瓶口,从火枪的枪管到铁链的链结……只有你想不到的,没有他们不敢钻的。
更有甚者,会联手欺压相对弱小的同伴,将其关在木桶里,只留一个小洞,然后其余的船员们轮流享受……
波鲁萨利诺少将啊波鲁萨利诺少将,我把你当成敬佩的偶像,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!而且你的玩法更过分,你还选择了电话虫!
——麦哲伦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
(……不过其实一旦接受了少将的这个设定,他钻电话虫这件事儿我就稍微能理解了……电话虫总比木桶和同性的同伴要好一些吧……而且,电话虫的肉是软的,和人类也相近……而且,它们还能根据打电话的人来显示出不同的脸……)
(等等?!我记得波鲁萨利诺少将的秘书菲娜少将和他是有那种关系的!难道说……少将每次在外执行任务,都让菲娜少将给电话虫打电话!然后他……!!)
(天啊!)
波鲁萨利诺虽然不知道麦哲伦具体在想些什么,但通过他的动作眼神和一而再再而三变化的表情,再稍稍联想了自己所说的话,波鲁萨利诺大致判断的出来麦哲伦想的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“我说的是正经话,做的也是正经事儿!”
波鲁萨利诺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后严肃的说道,“你想啥呢!麦哲伦!把你那满脑子的恶心液体给我收一收!”
“呃……好的。”
(但我是吃了毒毒果实的毒人啊,波鲁萨利诺少将,我身体里的所有液体其实都一样,都是毒液……)
麦哲伦虽然很想吐槽,但出于对波鲁萨利诺的尊敬(主要是打不过),还是憋住了,立刻将他带往管理整个因佩尔顿电话虫监视系统的房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