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色之后，玉松的眸中是难以言喻的纠结。
楚灵曼虽然骄纵，但在帝王家长大，怎么可能会不够聪明，一下子就看出了玉松的情绪。
楚灵曼蹙了蹙眉，扬了扬声音。
“你在纠结什么？是嫌弃我的长公主府？还是说看不上本公主知道你学琵琶？”
玉松慌忙摇头。
“不是不是，只是奴家现在还是花萼楼的人，还在参加这个花魁的选秀……”
玉松的声音越说越弱，垂下头不敢去看楚灵曼的方向。
“花萼楼？你是花萼楼的人？”
玉松点了点头。
“奴家在花萼楼已经有十来年了。”
玉松记事没多久就已经在花萼楼里面了。
楚灵曼脸上的表情不禁多出了几分惊讶。
“那你的琵琶是哪里学的？”
被问到这个问题，玉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幼时自己跟着楼里的姐姐们学了些皮毛，后面运气好，遇到了一个师傅指点过我一阵子。”
楚灵曼脸上满意的神色又扩大了几分。
“楼里的老鸨呢？今儿个本公主就要买下你，我非要不可了！”
楚灵曼话说得骄纵，叫场下的人又忍不住开始议论。
“这花萼楼的小娘子当真有这么厉害？”
“不然呢，难道花萼楼还能请到长公主来给他们做托？”
这一句反驳，顿时就叫所有心中还有所怀疑的人熄了所有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