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回应着微笑，一边打量周围。
正面堂屋的大门依旧关闭着，门口摆了四张椅子，四个穿着孝服的中年男女正端坐其上，不用猜也知道，是新人的双方父母。
第一桌子坐的也都是老人，不过大都穿着白色的孝服，和其他人杂乱的服装不同，应该是新人的直系长辈。
左边一张是唯一还有空位的，坐的人有老有少，也穿着孝服，应该是新人的座位和新人的兄弟姐妹。
反倒是我们这一桌没有人穿孝服，显得正常一些。
此时，我身边的一个老人笑着开口道：“仪式快开始了吧？”
“快了，快了。”
他身边胖乎乎的老人接话，只是话音刚落，场中突然响起了哀乐声。
凄凉尖锐的声音响彻夜空，所有人却面带笑容鼓起了掌。
我也勉强挤出笑容，对着前方鼓掌。
哀乐和掌声中，新郎牵着白色的绸缎将另一侧的新娘带到了前方。
那是上吊用的吧。
我心中腹诽，掌声却更加热烈。
两位新人在彼此的父母前站定，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老人战巍巍的走上去开始致辞。
抑扬顿挫的声音，很像是迁坟时的招魂咒，只是说着的都是些祝福的话，这点倒是没变，没有祝新人早日投胎。
接下来的流程倒是和中式的婚礼没有太大区别，直到新郎将新粮送入贴着白色喜字的洞房也没有发生任何的诡异。
饭局开始，新郎敬酒，我本着少说多吃的态度，对着一桌子菜发动了攻击。
酒足饭饱，我们一行人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，只觉得今晚担心了个寂寞。
“就这样结束了？”马菲菲一向清冷的脸上，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。
我摇摇头：“是很奇怪，除了那些先走的宾客全部不见了之外，今晚显得正常得有些过分。”
“那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