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废话,良药苦口。”
“它不是苦,而是臭。”苏沙欲吐,云飞帆捏着他鼻子,一杯白酒灌下去,呛得苏沙狂咳不已。
“神医,你到底是治病,还是杀人啊?”
他满腹委屈。
“咦……”
他话音刚落,惊喜就爬上脸。昨晚他玩得太嗨,接连放了三次水,丹田早已空虚,但是他现在感觉有一股暖流,正源源不断注入自己丹田。
他精神一振,瞬间龙马精神。
“神医,你们好好玩,我去找朋友谈人生。”
他匆匆走了。
“他……怎么回事?”苏菲莫名其妙。
“他不说了吗,找朋友去谈人生。”云飞帆嘴角翘起一个弧度。
“他谈鬼的人生,肯定又去鬼混了。”
苏菲一付恨铁不成钢。云飞帆暗暗点头,虎妞猜对了一半,他确实是去跟朋友谈人生了,也确实去鬼混了。
“你刚才给他吃什么药,好象还挺有效的。”
“我身上搓下的角质层,通俗点说,就是身上的污垢。”
“呕……”
苏菲捂着嘴冲进卫生间,半晌,她扶着墙出来,“云飞帆,你好恶心。”
“它真能治病?”
“不能。”云飞帆诚实回答。
“那你还让他吃?它恶心也就罢了,万一它带有病毒,会害死我哥的!”苏菲着急。兄妹俩虽然打起架来象玩命,但终究是一母同胞亲兄妹。
血缘摆在那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