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副作用”仨个字，瞬间在观众中炸开。
那几个幸运女观众惊慌地抬起头，又迅速遮住自己的脸。
女生爱美，谁愿意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落入别人眼里。
“但是，因为某些心怀叵测之小人作祟，最终导致并不成熟的香雪一号无辜泄密，至于它为什么短时间内就成为仕女公司的产品，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哗……”
观众一阵哗然。
柳云虽然没有直接指责仕女公司涉嫌偷盗秘方，但是已经没有人会认为他是无辜的。
当然，商界的无间道，跟他们没多大关系。
他们关心的是香雪一号没经研发成熟，就匆匆投放市场，责任归谁，受害者由谁负责。
台后那个曾亲口警告艾丽斯公司停止侵权行为的商管署大佬，突然因糖尿病发作而匆匆回家打胰岛素去了。
其他嘉宾见势不妙，亦纷纷借故离开。
刚刚还忙得不亦乐乎的服务员，望着空荡荡的贵宾室，一时之间恍如隔世。
而关于香雪一号的负面新闻，迅速冲上热搜头条，网友的评论纷至踏来，疯狂推动点击量，让它短短几分钟就破千万。
柳云没有继续发表讲话，她将麦克风递给江雪。
“各位朋友，我是艾丽斯公司总经理江雪。刚才柳副总所说，完全属实。当我们发现秘方被盗后，我们第一时间报了警。”
“感谢我们警员先生们高超的专业素质，很快就抓到了泄密者。”
“唯一遗憾的是，我们没能及时追回秘方。”
说罢，她微微鞠躬，以示谦意。
“既然已经抓到泄密者，秘方怎么就追不回呢？”有现场观众提问。
江雪满脸谦意地回答，“当警员抓到泄秘者时，他已经将秘方交给第三者，而第三者……警员正在全力搜捕中。”
她没将暴牙犇已死的消息透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