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喊边寻找水杯,不经意间就逃离冷凤视线范围。
冷凤举手,握成枪状,对着他逝去的背影。
“叭……叭……叭……”
连开三“枪”。
“哼,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!”
她重重哼一身,收“枪”,转身离去,留下无辜躺枪的罗彪和杨啸天在风中……在船仓中凌乱。这俩本世纪最倒霉的吃瓜群众,相互摊手、耸肩。
“女人,真特么是妖怪。”
他们也相继离开。桑直却突然出现了,他手拿着一杯水,看着空荡荡的船仓,挠头,“咦,头领刚才不是嚷着要喝水吗?”
“他人呢?”
云飞帆在负二层转了一圈,该记的都记了,该拍照的也拍了,便上到负一层。
负一层是生活区,消毒水味道相对淡一些。
云飞帆深深吸一口气,排出肺腔里的浊气。他看到前面有一丝亮光,便悄悄踅过去。
走近前才发现它是厨房。
他忙活了半天,犹其是爬悬崖,消耗了他太多的能量,开始还没觉得饿,结果浓浓饭香,瞬间勾起了他饥肠辘辘之感。
他小心地将四周观察一遍,确认没有危险,他才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,蹑手蹑脚走进去,循着香味,他找到了一屉热气腾腾的包子。
白白的肉包,香味浓郁,让他食欲满满,他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。
一口下去,香味四溢,那啥狗不理、哪谁家的满天下的包子,简直落后它百八十里。舌尖的味蕾在美味刺激之下,差点翩然起舞。
吃得正香,看他到案板上放着一堆羊肉,可是他却没闻到羊肉特有的膻味。他非常疑惑,伸手捏起一坨,放鼻子下闻了闻,确实没有羊膻味。
“这是什么肉啊?”
他再翻了翻肉堆,一片指甲赫然出现在他眼前,他瞬间明白……!
“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