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山长伸手叫他坐下,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章士满阴冷地说道:“带头的是陈志明,只要除掉他,这事情就不了了之,在他们这一帮兰芳国的遗民之中,就数这人野心最大。”
张山长迟疑了一下,摇了摇头,说道:“他们始终都是华人,要考虑到其它华人的感受,我看先对陈志明惩戒一下,如果他还死心不改的话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这个时候,门外有人敲了一下门,莫花起身走了出去,然后又回转身来,叫道:“廖处长,找你的!”
廖永欠了一欠身,说了一声对不起,走了出去,不一会儿又走了进来,对张山长说道:“大总统,根据我们的人报告说,陈志明刚刚跟英国海峡殖民地总督阿特杨在一起,并且把阿特杨送到了医院。”
廖永把事情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,张山长皱起了眉头。
廖永说道:“事实已经证明,陈志明的确有分裂国家的意图,并且已付之行动,而且跟在英国殖民地的总督走得这么近,我怀疑他已经跟英国人勾结起来了。”
张山长最终点了点头,对章士满说道:“就按你说的去处理!”
陈志明把阿特杨爵士送到医院,阿特杨爵士经过包扎之后,医生说为了防止他的伤口感染,要他留院观察一天。
陈志明只好先回去。
陈志明走出医院的时候,天色已经有一点黑了,街道的路灯已经点燃,出惨淡的光芒。
陈志明一眼就看到在医院门口等着他的汽车,于是走了过去,司机陈忠走下车来为他打开了后车门。
陈忠带着一个鸭舌帽,穿着平时穿惯的衣服低头恭敬地为陈志明关好车门。
陈志明一了车,就说道:“陈忠,你不是开车送夫人回娘家吗?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?是夫人叫你来接着我的?”
陈志明的夫人的大族,家财丰厚,最重要的是两人情投意合。
陈忠没有答话,只是默默地点着了车的引擎。
陈志明也觉得累了,就在后座眯着眼睛打起了瞌睡。
等陈志明醒来,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后面一阵疼痛,而且现自己被绑了起来,口塞了一把毛巾,斜躺在地板,地板一摇一晃的,显然是在船。
陈志明大叫一惊,以他的人生经历,知道是被人绑架了,陈志明不敢出声,努力地挣扎了几下,丝毫动弹不得,绳索绑得很紧。
陈志明挣扎时出了一点声,船舱开被打开了,一阵突突的马达声传了进来,接着走进来两个蒙面的汉子,陈志明连忙装着晕倒不醒的样子。
张志明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,其中一个蒙面汉子说道:“老大,头怎么说,真的把他绑一块石头扔到海里去喂鱼吗?太可惜了,这家伙是一个有钱的主呀,随便也可以敲他几十万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