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笑了笑:“我帮过他点忙,他心中感激。”
可不是帮忙嘛,直接让他摘掉了戴了二十来年的绿帽子,不然死了坟头草都是绿油油地。
“这样啊,怪不得。”
刘洋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“对了,有事儿告诉我,能帮一定帮!”
江夜说道。
“哈哈,好嘞。”
刘洋点头同意,也没在意。
虽然他落魄了,可还经营着一家饭店,日子要比江夜好过不少。
不过,江夜有这份心,还是很令他感动,尤其在经历刚才钱炳岳这些人的嘴脸后。
两人分别后,江夜信步闲走着,他一路漫无目的,如同闲庭信步赏花开花落。
他以前上大学时,苦学不辍,读书认真,学的专业是网络与新媒体,可毕业后,却没有从事相关工作。
而是成为了赘婿。
活更累,钱更少,命更贱!
正走着,前边一辆车停下,下来几个黑衣人,径直来到江夜跟前,将江夜围了起来。
而中间之人,江夜认识,正是韩仕永。
此刻的韩仕永,面色苍白,典型的病汉子,眼眸深处透着深深的疲惫,说话间,动不动咳嗽喘气,一副很累的样子。
肝肾衰竭,渐渐地,就会提不起劲来。
过些日子,韩仕永会愈发痛苦。
得了肝病的人,听说后期都会生不如死,极其痛苦。
“江夜,真是好久不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