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始皇帝肯定会给他加官晋爵。”
砰!
本来已经平复好情绪的嬴政,听到这话,一个没忍住,直接一拳砸在了栅栏上。
顿时,木屑横飞。
这小子是在作大死吗?
他居然敢如此算计朕!
“啊——”
赵昆被嬴政这一拳吓了一跳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。
姜潮从地上站起来,歪头打量着嬴政,心说公子的义父不是有病在身吗?怎么如此生猛,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。
“义父,您怎么了?”赵昆看着有着裂纹蔓延的栅栏,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
嬴政摆了摆手,旋即背到后面,沉沉的说:“你继续说,臣心又是怎么回事。”
赵昆看了看嬴政,又看了看姜潮,然后小心的“哦”了一声,距离栅栏一步之遥,讲诉臣心的利用方式。
…………
同一时刻,频阳县衙大门。
咚咚咚!
陈平在击鼓。
听到鼓声,县衙的衙役很快跑了出来,问道:“何人在击鼓?”
“我!”
陈平举手示意了一下,然后放下鼓锤,朝衙役道:“我有急事禀报县令。”
“县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