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别的意思,就是……”
嬴元曼笑了笑,意味深长的道:“就是想要您身上一样东西。”
说完,缓缓靠近吴诚。
吴诚下意识后仰,警惕的道:“什么东西?”
嬴元曼嘴角掠过一抹弧度,伸手指了指吴诚的腰间:“就是这个!”
“嗯?”
吴诚愣了一下,然后低头望去,发现嬴元曼所指的,竟然是一枚玉牌。
这玉牌是赵昆送给他的,主要是见嬴元曼,吴诚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装饰,赵昆就把自己的白虎玉牌摘下来给吴诚系上。
没想到嬴元曼竟看上了这枚玉牌。
“华阳公主做这些事,只是为了玉牌?”
吴诚皱眉,有些不解。
嬴元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然后反问道:“那吴将军以为……本宫还会为什么?”
“………”
吴诚被这话噎了一下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沉默半响,眯着眼睛道:“末将若不愿交出玉牌,华阳公主该当如何?”
“禀报父皇,你非礼本宫!”
“你!”
吴诚两眼一瞪,怒视嬴元曼。
在一刻,他心中的华阳公主形象,轰然崩塌。甚至隐隐有些厌恶。
但嬴元曼毫不在意的坐回原位,冷冷道:“这里是王家别院,人多眼杂,若是被有心人发现,吴将军深夜潜入本宫马车,就算本宫否认,吴将军也会难圆其说!”
吴诚:“………”
“本宫一介寡妇,倒是不在乎什么声名了,只是我那皇弟,刚被封为君侯,属下就滋扰大秦长公主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