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八天?”
赵昆挑了挑眉:“怎么要这么久?”
“回君上,楼船要先载运禁军和官吏,后载运货物,所以耗时日久。”后勤官吏小心翼翼答道。
“为何不货物和官吏一同载运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有什么话就说,吞吞吐吐做甚?”
“回君上,这自古以来,官不同民,民不同奴,奴同于货,要让官与货同乘,跟奴有什么区别……”后勤官吏无奈的说道。
闻言,赵昆愣了一下,好奇的打量眼前这位官吏,道:“照你这么说,君也不同于官,那君与官同乘,岂不是自降身份?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君恩浩荡,与臣同乐,与民同乐,与天下同乐,实为恩德。”
“呵呵,倒是有些口才。”
赵昆笑了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下臣姓葛,名伯。”后勤官吏恭敬答道。
“葛伯?”
赵昆呢喃了一下,忽又想起什么似的,追问道:“哪里人士?”
“符离人。”
“符离?符离!”赵昆瞪大了眼睛,目中露出一抹诧异之色。
不会这么巧吧?
秦末起义军领袖之一的葛婴,好像就是符离人。传说葛婴有勇有谋,用兵如神,乃诸葛亮的祖先。
这葛伯既然是符离人,应该对葛婴有所了解,毕竟同姓为葛。
沉吟了片刻,赵昆朝葛伯试探着问道:“我有一位属下,曾到符离办过事,据说有位叫葛婴的符离人,很是了得,不知你可曾听过?”
“葛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