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心中一凛,忽又感觉赵昆话里有话,于是疑惑的反问:“昆儿的意思是,义父对秦国可有可无?”
“不是的义父,我就是想明白,你造反的目的是什么,或者,你怎么看待秦国与自己的关系。”赵昆摇头。
“现在的大秦,还没有发生乱局,若义父回到宫中,照样能力挽狂澜。”
“可你不是说,大秦的问题已经积重难返了吗?若长此以往,大秦照样分崩离析!”
赵昆:“我之所以那样说,是因为不知道义父就是始皇帝,担心始皇帝会猝死在东巡途中,被赵高等人矫诏篡位,导致大秦内乱,六国余孽趁乱复国。”
嬴政:“现在的情况不就是这样吗?”
“不一样的。”
赵昆摇头:“若始皇帝真的身死,那大秦的天下,必乱无疑,可始皇帝还活着,这天下就乱不起来。”
说着,面色凝重的望向嬴政:“既然乱不起来,又如何覆秦?”
嬴政皱了皱眉,有些不解的道:“我儿的意思是,让义父回去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赵昆咧嘴一笑:“我只是想让义父摆正心态。”
“什么心态?”
“你与国家的关系是,你即是国家。”
嬴政:“………”
赵昆:“大秦帝国因为始皇帝一人而存在,所以没有始皇帝,大秦会乱。”
“相反,始皇帝对大秦可有可无,那大秦将会延续下去。”
听到这话,嬴政若有所思,半响,目光逐渐清明,朝赵昆感叹道:“想不到我儿竟有如此领悟。”
“义父,你造反的执念,只是不想看到大秦的腐朽,可义父有没有想过;
一个人假如只有才干,没有德行,就等于一个家庭没有主人,而由仆人当家,怎么会不群魔乱舞?”
“你是说赵高,李斯他们?”嬴政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