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事不提也罢!”
赵昆摆了摆手,然后端起一杯酒,一饮而尽,道: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,子房不用想太多,萧何没事!”
听到这话,张良心头一动,笑盈盈道:“君上果然有识人之能,张某佩服!”
说着,朝赵昆作了个揖。
赵昆瘪了瘪嘴,也没多说什么,随手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
刚嚼一口,就啧啧称奇道:“本君吃了不少红烧肉,你家的红烧肉,倒是挺独特的,谁做的?”
“太子殿下见笑了,此乃拙荆所做!”
“不错不粗!”
赵昆笑着称赞道:“张先生得此良妻,夫复何求!”
“太子殿下过奖了。”
张良笑了笑,忽又想起什么似的,追问道:“公子打算将萧何安置在哪里?”
“我向父皇请了旨意,将他安置在廷尉府,如果他表现尚可,就擢升他为左廷尉,如果他冥顽不灵,那就.....”
赵昆的话没有说完,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机会只此一次,错过了,他不会再给机会。
似乎是明白了赵昆的意思,张良也不再多言,转移话题道:“太子殿下,有一句话,张某不知当讲不当讲!”
“呵!”
赵昆呵了一声,有些好笑的道:“这里就我们两个人,你张子房还在打哑谜,怎么,新官上任就玩起了官腔了?”
“呃.....”
张良愣了愣,旋即哑然笑道:“跟太子殿下交流,纵使有百个心眼也无用啊!”
“这不废话吗?谁不知道你张良张子房是出了名的心眼多!”
赵昆白了张良一眼,摆手道:“好了,别废话了,有话就赶紧说,等会菜都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