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她知道了他不是原来的林毅也没有拆穿，他肯定也会有不少的麻烦。
所以面对千幻鬼姬的时候，如果不是必要，很多时候事情林毅都不想做绝。
再加上看了零零的记忆，知道她本质其实是个单纯的孩子，只是被太多事情摧残，才诞生出了一个背负了所有罪恶的零一。
杀，下不了手，一见面，就有麻烦。
既然如此，林毅也就只能躲着了。
原本林毅还想和花念柔再多说几句的，听到朋友二字，立马就想要跑路了。
他故作淡定道：“我的朋友？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她说她叫张晈。”
“张姣？”
林毅当场愣住，道：“我的朋友很少，其中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。”
难道是零零和零一改名换姓？
这也不对啊，如果是她们，她们大概率会给自己取名林灵或者林依。
张姣是从哪里冒出来的？
说实话，林毅听到这个名字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雷公助我……
emmm……
“诶？她不是你朋友吗？”
花念柔有些奇怪地道：“她是这么说的，还说你很擅长做饭。”
会做饭？
林毅脑子里灵光一闪，想到了一个浑身贴符的少女。
“她是不是全身都贴着符咒，看上去奇奇怪怪？”
“也没有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