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召见自己的暗器被对手甩了回来不说。
对手的手法和内力皆在他之上,这不由得让他面色一阵青白。
这不是在赤裸裸的挑衅他么?
这他能忍吗?
那必然是不能的!
于是李召屏息提气,准备将苏漠这一招给接下,想着以此来挽回一下自己丢失的颜面。
结果等到暗器离他还剩三寸距离时,李召才明白自己在对上这枚暗器时,竟只有躲开的份儿。
李召这边刚做出躲闪的动作,下一瞬他便觉得一个冰凉的东西贴近了自己的脖颈,暗器擦着他的脖颈飞过,刀刃划破了他的肌肤带起了一串鲜艳的红珠。
随后便深深的的扎入了,李召身后那要一颗成年男子环抱才抱着的树干里。
在确认了自己无事之后,李召忍不住回首看去。
入目的却是一个成年男人手腕粗的树洞。
也就说说他的暗器被对面那人使出之后。
竟然直接洞穿了第一颗树,并深深的扎入了第二棵树的树干上。
李召不敢去深想,自己方才若是没有避其锋芒。
而是硬着头皮,去接下这枚暗器,自己会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。
李召心中有些惊疑:江湖上何时又出现了这么一个内力深厚的大人物?
就在李召控制不住怀疑一切时,苏漠那边已经和其他的黑衣人交起了手来。
虽然她是以一敌众,却丝毫不落下风,甚至还游刃有余的紧。
手中的倒钩银鞭,被她耍的虎虎生风。
银鞭每破空响一声,便代表着有一个黑衣人身上要皮开肉绽一次。
瞧着那银鞭鞭尾泛着寒光的倒钩,童景弋仅仅是这么看着都觉得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