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姨,我娘叫林惜,不是您口中孟俪兰;您应是认错人了。”
苏漠和和气气的一句话,得到的却是孟淑兰的竭力否认。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你娘若不是俪兰,那你身上为何会有易形蛊?”
苏漠被孟淑兰这副模样惹得有些茫然。
脱口而出:“什么蛊?”
易形蛊?那是什么鬼东西?
还有她自己身上有蛊,为何自己从未察觉到过?
可若没有,兰姨又何必说这样的话来诓她。
还有先前无法解释的离奇昏迷。
想到这里,再结合孟淑兰口中的话。
苏漠似乎找到了自己突然昏厥的源头。
难不成自己先前吐血昏迷便是因为这什么易形蛊所致?
孟淑兰没有听进去苏漠前面的疑问,而是念叨着:“你肯定是俪兰孩子。”
苏漠被孟淑兰一句易形蛊扰了心绪,她尝试着与孟淑兰进行沟通;想要得知更多关于身上那什么易形蛊的信息。
“兰姨,你先前是不是说过我身上被人下了蛊?”
结果得到的又是一句:“你一定是俪兰的孩子。”
这般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,不禁让苏漠有些无奈。
她不明白孟淑兰为何会突然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。
一直俪兰…俪兰…俪兰的叫着,而问题的关键在于她根本不认识什么叫俪兰的人,兰姨怎会如此笃定的要将她跟那个人扯在一起?
等等,这个俪字好似有些耳熟来着;以前是在哪里听说过?
俪兰…俪…俪…俪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