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怡霖干巴巴地笑:“这点伤,没什么大不了的!”
车祸都没死,这点伤不值一提。
小助理却理解为,她经常这样受伤流血,被顾家人虐待。
他略有些鄙夷地道:“豪门就那么好吗?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的!”
他认为,陈怡霖是个拜金女,为进豪门,不择手段,甚至不惜糟践自己的身子。
真是有什么样的老板,就有什么样的下属。
顾南萧就是这么想她的。
陈怡霖不置可否,把冰袋换了一面敷在脚踝上。
见她不理自己,小助理也不甚在意。
他靠在座位上,闭着眼睛,接着睡。
过了很久,老宅里的大灯都关了,顾南萧还没有过来。
陈怡霖也睡着了,在老宅连说话都得小心,身心倶疲。
车里开着冷气,陈怡霖觉得好冷,她躺在座位上,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连小助理都被冻醒了。
他赶紧关了冷气。
正想接着睡,余光瞟到顾南萧过来了。
他瞬间睡意全无,赶紧下车,恭敬地跟顾南萧打招呼,小跑着过来,给他打开了车后门。
顾南萧脸色微沉没有说话,而且脚步有些虚浮,他弯腰坐进了车里,身子瘫在座位上,难受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小助理闻到一股酒味,原来顾南萧喝酒了。
看他走路步伐稍稍不稳,应该喝的不少。
他关上车门,绕到驾驶室去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