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给一个患者施针,见两人来了,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,示意他们坐在一旁学习。
旁边的桌子上有本笔记,厚厚的一本,是他这些年的所得所悟,算是他的毕生心血。
他允许别人翻看,但不许人带走。
要不然,严亚文也不用在这里学到半夜。
有不懂的地方,他也愿意解答。
他不苟言笑,患者知道他的脾气,都安安静静的,无一人聒噪。
看着老刘大夫的施针手法,陈怡霖觉得很新奇。
手法独特,不同于普通针灸师的手法。
等他站起身,移动身体,陈怡霖才知道,他一条腿瘸了。
他一瘸一拐地移动,貌似瘸的很严重。
难怪来看病的人并不多。
大夫自己是个瘸子,如何能让人信服,他能治好瘫痪?
但,他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。
他应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。
陈怡霖朝严亚文看了一眼,他会意,轻轻点头。
在诊所待到中午,老刘大夫也没有跟两人说一句话。
后来刘医生来了,她趁着中午休息时间来给老刘大夫做饭。
老刘大夫宁愿饿着,也不愿意吃外面的饭。
可他自己又不会做饭,请人给他做饭,他又不肯。
“严医生,陈医生,中午就在这里吃个便饭吧,我多炒两个菜!”
她微笑着说,边说边用皮筋扎起长发,在头顶挽了个髻,动作行云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