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戏谑地成人形的施科,压根没开口叫停的意思。不是他残暴,而是施科这种人,就该被揍。
“老大,要不要去外面截住施科的手下,救出江心忠?”白豹想到了这事,征求着老大秦朗的意见。
“不用了。”秦朗平静地说道。
施科真以为控制了江伯,就能让他投鼠忌器了?那是笑话而已。
大概两分钟后,在施科被打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的时候,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推开。
“门主!”
三个彪壮大汉,其中两人押着江心忠,走在最前面开道的另外一人,见到门主施科被打得像条死狗一样,立即大惊。
其余两人则死死抓住了江心忠,防止江心忠逃跑。
施科见自己的牌终于到了,马上有了底气,怨毒地瞪了白豹和秦朗几眼后,他艰难地站起来,然后扶着办公桌勉强站稳了,冲手下喊道:“押过来!”
“不要轻举妄动,否则刀子不长眼!”
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大汉,一步步朝施科靠近,同时警惕地朗和白豹,威胁秦朗道。
押着江心忠的两个彪壮大汉,则各自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,紧贴在江心忠的脖子上。
白豹身体僵硬了一下,确实不敢乱动。倒不是害怕,而是怕对方鱼死网破,将江心忠伤了。
秦朗则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向江心忠投去了一个眼神,告诉江心忠有自己在,不会发生任何问题。
江心忠经过昨天秦朗为员工出头这事,对秦朗很佩服,无条件地信任秦朗,因此并没有什么慌张。
施科狞笑道:“秦朗,这个老家伙跟你关系不浅吧?你不会想被割开喉咙的,哼,所以从现在起,你得听老子的!”
施科恢复了神气,心中充满着无尽的报复之意。在他自己一方控制住了江心忠,那么任凭秦朗和白豹怎么强悍,也只能乖乖地听他摆布。
“你敢威胁我老大?我扭断你的脖子!”白豹暴怒道。
“那来啊,杀了我,保管这老家伙也得玩完,有本事你试试啊!”施科自持有人质在手,根本不怕白豹控制住自己,来让自己就范。
说白了,施科这种做法就是无赖的做法,他笃定白豹和秦朗不想江心忠出事。
白豹听了施科的话,一肚子的郁闷,但又无可奈何,只能偷偷眼老大秦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