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太突然了,兵老都没反应过来。他连忙去扶起果果,问道,“果果你怎么样?”
果果忍着疼痛爬起来,没有说话。
兵老知道她受了内伤,立时一股火气从心底直腾而起,烧掉了所有理智。
他之前对苏广忍让是顾全大局,但是现在苏广竟然敢当着她的面伤他的孙女,这事就没得善了。
他转过头来,面色很是愠怒,他直言道,“苏广,我忍让你是因为你是族中长老,但是你刚才却无故伤我孙女,你以为老夫是怕你吗?”
说完,兵老提起元海境的修为来,空气被搅动,他的发丝和衣襟都被吹起。
苏广感受到这种气势,没有一点觉得自己做错了,“你孙女缺管教,对着我都敢这么说话,我只好替你们管教管教她。”
“苏广,你也好意思提管教二字,你儿苏贺就是个流氓蛋(我靠这也算敏感词)子,你管过吗?今日你伤我孙女,下回老夫遇到了苏贺在族中胡闹,老夫也可以代为管教管教!”
兵老更怒了,身上的气势猛增了一些,浑浊的双眼中精光直冒。
“兵老,你有些狂妄自大了。莫要我提醒你,初期的修为就不要再我面前显摆。”
苏广也火了起来,兵老居然要拿他儿子开唰。
他直接鼓动起元海境中期的修为了,瞬时,他的周围就有一股气浪生成,也吹得衣襟翻飞。
他们两人的气势在阁中对撞,激起强烈的气流来,许多书架上的书都被吹飞。
“给我孙女道歉,并且把崩山击还给苏格,不然今天这事没法善了。”
兵老又将气势增强了些。
“让我跟一个小女孩道歉,你怕是没睡醒。还有这崩山击他想都别想。”
苏广气势凶得很,一点都不愿妥协。
“都到这个地步了,那老夫也不怕把话说白,今天你就是故意的。”兵老直接揭底。
苏广撇嘴来一句,“那又怎样?”
这句话直接让局面引爆了。两人的气势更狂猛的对撞起来,立时间,武技阁来乱流激荡,书架上的书到处乱飞。
苏格和果果只能用手挡在头前,那气流太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