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吴韶音哭几嗓子,她都害怕的以为犯了错,不敢吱声吧。
她沉吟一二:“那吴娘子心气高,若有了口舌之争,委屈千万别憋着,今日一事我已知晓,回头定然会稍稍提点她。我若不在,你便寻阿姒,阿姒不在,你寻韫哥儿也成。”
沈婳老实:“吴娘子挺好的。她出场很惊艳呢。”
沈婳:“哭起来的样子,真是哭到我心坎了。”
崔宣氏:?
女娘说的很认真:“若是每天醒来,她都到我院里哭一回,那可实在太好了。”
崔宣氏:??
乔姒跟着沉默。
良久她轻柔的唤:“沈娘子。”
“不知你和我小叔是如何相识的?”
沈婳眨了眨眼:“表嫂嫂忘了吗,我们算是表亲啊。”
崔宣氏:“……”
乔姒:“……”
沈婳没扭捏,从袖口处取出一份小匣子。她指尖灵活,‘啪嗒’一声开了锁。是两枚帕子,同沈婳平素用的是相同的料子。
是最精致的双面绣。
上头的花样一致,却配色不同,所呈现的意境相差颇大。
一份适合崔宣氏稳重不失尊贵,一份适合乔姒的温婉素雅。
采用了起落针方向一致的绕针、用于枝叶的分叉处的枪针、展示脉络逼紧而的滚针。
双面针脚、丝缕互不影响。但双面配色也各有不同,便是花蕊,花瓣上的露珠,都饱满而真实。精细而雅洁。
这么一副手帕,也不知要花费多久才能完工。
饶是崔宣氏也惊艳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