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准备在这里吃?”
沈婳:“我觉得不太妥当。”
她刚问完这句,就见即清抱着崔韫换下湿哒哒的衣袍出来。
沈婳呼吸一顿,她很体贴的入屋拉开椅子。
“表哥快坐。”
庖厨得保证菜送主子能吃口热乎的,可因暴雨总要耽搁些。
沈婳和崔韫相对而坐。
她抱着姜汤小口小口的抿,辣嗓子又刺鼻。实在不知崔韫为何能面不改色的喝下。
“不日后永昌伯爵府办喜事,你若有兴致,不若一道前往,我会同阿娘提。”
沈婳没兴致。
可她到底问了一句:“别的表姑娘一道吗?”
“不会。”
崔韫低声说:“唯有你。”
沈婳感受到了特殊待遇。
她兴致来了。
“那我去。”
崔韫免不得交代:“永昌伯爵府为我外祖府,你无须露怯,宣沉成亲,他是我表哥,皆是随我喊便是。”
沈婳萌萌的点头:“我知,都是自家亲戚。”
崔韫一顿。
他倒是没想过,沈婳比她还适应。
屋内灯光摇曳,屋外呼啸声肆虐。